福清祖辈的感动,我们回来了

清明时节,一场感动,每每和朋友提起,每每想起,都有泪点太低的感觉。一位古稀老人,全程拉着十岁左右小孙子的手,紧紧的,眼中时时泛着隐隐的泪光,村里人拥箸行走在一个海边的村庄,不停地向向路边的人点头,不停的作揖,可他看过去的人一位都不曾见过,在他身边行走着,我仿佛听到了他重复的一句话“我们回来了”!

一场感动,也许这一辈子都会感到做了一件感动,有意义,许多人都在感谢我的一件事。其实在我的心里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他们,因为他们让我的心里永远留着感动,成就我难以再有的那么朴素、那么诚挚、毫无掩饰的感动。四月初,世界华人摄影联盟主席王苗,来信息托我,她将和她的先生何迪带着儿子媳妇孙子,回福清老家省亲,他们一家从来没回过老家福清,福清港头占阳村。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原来是福清人。刚刚和他们一家人见面的时候,一番话我感动了。何迪说“我出生不在福建,但我心中都给自己说是福清人,给外面介绍我就是福清人”。何迪的儿子说“有一次我出差从上海到厦门,当动车里播出下一站福清时,我跳了起来,车到福清站,我迫不及待的冲了下车厢,虽然两分钟,我感受到了福清的空气,福清的气息”,听了感动,接着感动,一个能感动我一辈子朴素的感动。

官二代?不是的,这位古稀老人何先生最少官五代,不过看过去没有一点官气,和蔼、和气、谦逊、富有爱心、一路上紧紧拉住小孙子的手,嘴里一直小声念叨着“我们回来了”的爷爷,一位风度素养学识高的学者、长者、兄长,没感觉到他是官五代。事实上作为爷爷的他的爷爷何遂,福建同盟会创始人之一,国民党空军司令,黄埔军校代校长,共和国司法部长。(其实很多福清人都不知道他,一部分福清人只知道何遂的儿子何康,原农业部长)。在何遂的爷爷已经出任四川为官,以及何遂的父亲也是为官于上海。福清市的一个不多人知道的名门望族,革命世家,福清市港头镇占阳的何氏家族。

宗祠,中国男儿上跪天地,下跪父母,面对列祖列宗他虔诚的,愧疚的跪下。这是第一次面对祖宗,坚毅的眼光中透着泛红,拉着已经一起走过五十年的时光的爱妻,披着乡亲族人的挂红,像在列祖列宗面前拜堂的小夫妻,催着儿子媳妇和小孙子跪下,跪拜祖先,颤抖的手给祖先敬上了心里的香。陪同行访海边的村庄,感到村里人的淳朴,感到村里人的真挚,感到村里人对从未谋面的游子的热情,这种热情没有一点的虚假,没有一点的见外,他们本就是一家人。走访祖居,老人会,村办,老人(不,他不老,是位耐心的大哥)总是不断地问村里的情况,村里的生活生产,就业和产业的情况,老人安养情况,乡规民约和邻里和睦的情况,当知道村里无大事,村里人奋进,村里人勤劳和睦共谋发展,携手并进,邻里和睦,老有所养,老人,不,是大哥,何迪大哥笑了,笑的很开心。在占阳(瞻阳)老人会,大哥看到一幅照片,周恩来总理和何遂先生戴着红领巾,身旁围着一群戴着红领巾的小孩子,何迪大哥拉着小孙子的手,指着照片中一位戴着红领巾的小男孩说“这就是爷爷的爷爷带着爷爷”。古厝,祖厝。叙乡情,叙亲情,虽未谋面却是血浓于水。叔呀婶呀哥呀弟呀,逐个介绍,个个握手拥抱,不忍打破这种泪水的感觉。门口发现有一块牌子上写着何遂的之志,大哥何迪像孩子一样的大叫王苗社长,快来看,这是爷爷的遗志……家乡的味道,家乡的思念,家乡的习俗。不知不觉中午时分,村里的乡亲拥箸到了座房子前,鞭炮响起,看到院子里搭上灶台,妇女们忙着洗菜烹饪,办酒……农村最传统的办酒席,村里有喜事,族人的最亲女性都来帮忙,洗菜切菜烹饪,是呀,第一次回村的一家人省亲祭祖,对族人来说就是一件大喜事。蛋面,福清人的淳朴祝福,一种久远的家乡的味道,一碗面上的“点心面”在诉说着家乡的前世和今生,形成了传统的习俗。回到家,亲们们煮上一碗带着亲情、浓浓亲情的线面,面上装满了家里最好的配菜,两个鸡蛋,在很早以前物资匮乏期待那是相当奢侈,家人为了体现热情想方设法要让回家的人吃好,也许要东借西借的,所以吃的人只会吃一点点的“点心面”,吃几口而已。何迪大哥一家人吃的津津有味,大哥的儿子说太好吃了,都快吃完了,在外游子们习惯了现代的生活,响应空盘,但是酒席马上就要开始了,还有更好的家乡味道,族人为了给不容易回来的亲人准备了一席,为了让亲人多吃几种家乡的味道,连忙说好了好了,按照古代的习俗不要吃完,一个诚挚而又朴素的“谎言”。随即鞭炮再次响起,酒席开始,我都有幸能吃到好久没有吃到过的“土菜”,最土的菜,族里最亲的男人们同辈的兄弟,个个挂上围裙,轮番端盘子上菜,一种久违的,留在在村里的习俗,一番的感动,感谢他们,感谢何高光老师给我这连续不断地感动……

来源:黄檗文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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